陆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和红得快滴血的耳垂,心里美滋滋的,也不再逗她,蹲下身杀鱼。

        等两人做好饭端出去,马云清已经跟杨秀兰聊得热火朝天了。

        杨秀兰还指着院子里那堵墙笑:“我瞅阿越多半是后悔了,这几天,每天过来,都踮脚往你们院子里瞅,可惜墙砌得太高,什么都看不到。”

        老底被揭穿,陆越有点不好意思:“外婆,舅婆,洗手吃饭了。”

        看着桌上的四菜一汤,杨秀兰赞道:“姝玉这手可真巧,比国营饭店里做的还好看。”

        秦姝玉解下围裙,腼腆一笑:“杨阿婆过奖了。平平放学了吧,怎么没过来?我去叫他。”

        杨阿婆摆手:“不用,今天放学后他去了他二叔公家里。”

        “秀兰你真是太客气了,咱们是邻居,还缺平平一口吃的吗?姝玉,拿个碗,把肉菜给平平留一点。”马云清说道。

        别人敬她一尺,她敬人一丈。

        杨秀兰今天说话好听,礼节周到,丝毫没因为她们祖孙孤零零的有什么怠慢,在婚事的细节上都是有商有量的。

        马云清能感受到对方的诚意,因此也不吝表示善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