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你算哪门子的长辈?养出个想对我骗婚的儿子,差点坑了我一辈子,但凡要脸点的,看到我都不会不好意思,远远地绕开。”秦姝玉冷笑。

        一个老大娘点头:“可不是,我儿子要干了这么不要脸的事,我早找块豆腐撞死了,哪还好意思跑到人小姑娘面前倚老卖老啊!”

        “就是,伤疤都还没好呢,就出来招摇撞骗,上梁不正下梁歪。”

        ……

        眼看这些人越说越难听,钱淑云连忙亮明身份:“姚大娘,误会,我是钱淑云啊,兰香的妹妹。”

        姚大娘定睛瞅了她几眼,辨认出是她,直接啐了她一口:“呸,你还好意思回咱们糖果厂这边啊?忘记你当初是怎么对兰香母子了?兰香生病去世,你就露了个脸就不见了踪影。”

        “不是,姚大娘,我当时不知道……”钱淑云要澄清。

        但大家都认识几十年了,钱淑云是什么货色,老大娘还不知道。

        “不知道?一个城里住着,陆越还亲自上你家借过钱,你推说不知道,骗鬼呢!”姚大娘鄙夷地说,“以前兰香在时都没走这么勤,现在陆越一回来,你们就三天两头上门,找陆越帮忙吧,就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

        来买东西的大部分都是周围这一片家属院的职工和家属,即便不认识也听说过钱淑云这人。

        大家都对她指指点点,甚至还有些年纪大的提起她当初三天两头介绍老鳏夫给她亲姐这些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