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墓园,烈日当空,却给人一种寂寥阴冷之感。

        非年非节的工作日,墓园里几乎没人,很是冷清。

        穿着黑衣黑裤的沈麒站在沈月的墓碑前,看着因为岁月侵蚀变得有些模糊的照片,轻轻叹了口气。

        他蹲下身,掏出手帕轻轻地擦拭照片,照片上依稀可以看出姑姑的轮廓,跟昨天他从秦家拿走的两张照片上的长相差不多。

        她的生命永久地定格在了三十岁。

        白发人送黑发人,祖父知道该多伤心。

        几人没敢打扰他,只安静地站在后面,何彬则将自己今天一大早去买的香烛纸钱默默拆开,放在墓前。

        稍许,沈麒收回手帕,接过何彬点燃的三根香,举在面前,双膝跪地,对着墓碑磕了三个头。

        后面的何彬、秦建新见了忙看向秦雪薇。

        秦雪薇也有些愣,因为那十年运动,扫墓、磕头这都成了陈规陋习,所以他们也很久没磕过头了。而且沈月并不是她亲妈,她完全没想过要给沈月的坟磕头。

        但沈麒都磕了,她现在可是顶着沈月女儿的名头,怎么能不磕?

        只一瞬,秦雪薇就想通了。不就是磕个头嘛,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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