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枭的袒护,令陆宴刮目相看。
他耸耸肩,挪开了位置。
谢枭抱着人离开。
在后面的陆宴望着那个看不清相貌的女人。
怎么觉得她的身影,有些熟悉。
很像——
姜荷?
不可能。
太荒谬了,姜荷爱他爱的要死,怎么可能和其他男人不清不楚,那个人还是他的好兄弟,更不可能了。
他相信谢枭的品位。
离开的姜荷抱着谢枭,胡乱的抚摸着他的胸膛,男人身体紧绷,温度上升,手掌摁着她不安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