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灿看起来也比平时高兴很多，虽然还是顶着一张酷酷的面瘫脸，嘴角却时不时勾起，气质柔软得不像话。
双人合奏响起的一刹那，在座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呼吸，安静下来，沉浸在优美的乐曲中。
墨梓御看着坐在一起配合默契的少年少女，星眸深处翻涌起浓重的暗色。
“御？”姬如月在一旁轻声呼唤他的名字。
墨梓御收回视线，眼底恢复成一片波澜不惊的冷寂。
“你不是一向不喜欢参与这些的吗？”姬如月也看到了网上的视频，截了张图给他看，恰好截到他和白苏翎同床共枕的一幕。
墨梓御看了一眼，没什么反应，“偶尔玩一玩，无妨。”
姬如月温柔地笑了笑，忽然有所感慨，“有时候，我特别希望你可以像他们一样，放肆地笑，放肆地闹，但是转念一想，那样的你反而更不真实，不像墨家……不像你该有的样子，这种想法是不是很傻？”她差点说错话，有些担忧地看了看他。
然而——
“月，你不需要替我担心，我现在很好，清楚自己该做什么。”他的冷静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
与其说是冷静，不如说是看淡一切的冷漠。
“你弹错了。”沐灿突然出声，把白苏翎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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