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着腹部剧痛,她努力保持着身体平衡,防止自己被颠簸下马。
比起身体的疼痛,李获悦实际对这样毫无商量余地的强权更加深恶痛绝。
她打得过太子,那又怎样?
想要继续在南国活下去,想要自己的家人平安下去,她就得忍着,只打得过一个太子,可算不了什么。
还好长秋殿和无夏殿位于中线对称的两个点,直直纵马过去,倒也不费时间。
大约一刻钟时间,太子在殿门前停下,缰绳的拉扯使马骤停,前蹄无可避免地抬离了地面,李获悦感觉自己腾空了一下,又重重落了回去。
李获悦一声不吭,仿佛丢失了声带。
“哟,你还挺能抗啊!”太子下马,哈哈大笑着。
笑声不止是在看戏,更表明他是故意的。
李获悦也立刻跳离了马背,头一直倒立悬垂,让她面色变得很不好看,“太子谬赞。”
知道他故意的,李获悦也不能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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