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人走了,此时居然有几乎一模一样的声线从二楼传来:

        “还不走?”

        李获悦担心是自己听错了,毕竟和凉王也不是很熟,特意又等了一段时间。

        院内的许乐松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没有注意到凉王的离去,还在和凉王叫嚣。

        “李府的二公子哪怕犯了事,您也没道理对他动用私刑,他没有任何官爵加身,只是一个做生意的普通老百姓而已,您这样做不符合南国律法!也不是一个王爷该做的事!”

        这言论,其实很正确,确实按照南国的律法来说,凉王是不能对李梦金动用这样的私刑的。

        南国的律法有时候不仅仅是用来惩治管理南国百姓,还有兼具约束皇室贵族的作用,只不过一般不会有人去特意较真,大家都会默许了这样的特权存在。

        许乐松的发言,似乎带着些许现代人的影子,但李获悦知道她不是。

        有时候现代人更畏惧强权。

        一个普通人为了一个陌生人去得罪掌权者,李获悦宁愿相信是许乐松脑子有病。

        “你发小搬救兵搬到哪儿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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