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吊着的人还是不说话,即使再被打了一鞭子,还是一声不吭,仿佛已经死去一般。

        既然知道老二是商人,那拿出等价的条件进行交换就行了,到底是什么事需要将他吊起来鞭笞来推进妥协?

        一瞬间,李获悦产生了一种很强烈的荒诞感,所有的一切,像是在看戏一般。

        节奏又强又快的戏,在不断上演,赶时间一样簇拥着上场。

        如果说唱戏的人卖力表演,是因为看客在台下观看,而看客对于表演者的吸引力,来源于看客们手里攥着银两。

        那如今这些人忙忙慌慌的轮番上演,又是为了什么呢?

        在没有任何明确的指向性思路时,李获悦决定先做出一个假设,然后再一步步验证,或许之后会证明这个假设是正确的,又或许之后会全盘推翻重演,但目前至少会先有个开始。

        其他几个兄长不知道李获悦的打算,只是觉得许娇儿和桑宝和走得近,那说不定能去打听到桑宝和还有没有和其他人走得近,毕竟那个联盟不会无缘无故出手救一个陌生人。

        而李获悦现在的打算,是套许娇儿殿试的秘密出来,拿着这个,去救自己的老父亲。

        她从看到南夏河里滚滚而流的物品,以及物品上的文字后,她就知道父亲今天怕是很难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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