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获悦当即决定离开。
假凉王醒来得很巧,而且连暗卫都没发现有人进入屋内,他张口就在问是有谁进来了。
刚微微一动,假凉王如同被人打了一巴掌一般猛地清醒过来,“哦——是李获悦?”
先是用了疑问句,随后又自我肯定地说着:“是你吧,李获悦。”
李获悦没出声,但也没有继续离开,视线在香案上的小鼎与屏风后的微弱身形直接巡回。
“你今夜为何没去离王府?”
听着这话,李获悦感觉对方并不是在责问或询问,而是单纯好奇。
离王?
又是离王。
李获悦没回话,那头又自顾自说着:“你来我这儿,是想把我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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