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的门也敞着,这是本地的习俗,新丧三天,门不能关,灯不能灭,好让亡魂能找到回家的路。
只是,这个家,已经没什么人了。
一老一小跪在棺材前,断断续续的哭声传出来。
童诏和陈文在外边都能听到。
两人没有犹豫,几步走到院里。
哭声戛然而止,跪着的祖孙俩回头。
朱正、朱诚:“???”
真的好冒昧啊!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两个人甚至都忘了哭。
老朱头起身:“你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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