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砚毫不犹豫拒绝了。

        他认为,陆院长的教学方法,比府学并不差。

        府学学官似乎不想放过这么好的苗子,便劝道:

        “云知砚,你要知道在府学成绩优异的学生,可推荐进入国子监,错过这次机会,日后你便只能待在你们书院了。”

        “你们书院的教学条件怎能与府学相比,你要想清楚。”

        云知砚再次拒绝:“承蒙先生抬爱,学生感激不尽,不过我已有恩师。”

        “人往高处走,相信你的老师也会体谅你的。”

        “多谢,不过因学生的爹娘手足都在镇上,我暂时还不想离开他们。”

        况且他的最终目标是白鹿书院。

        学官有些遗憾,他知道云知砚说这些都是借口,哪有学子离不开爹娘家人的呢,学院每月都有休沐日,完全可以回家探亲啊。

        “请问你恩师的名讳是?”

        云知砚拱手道:“恩师石桥镇石鼓书院陆远争,陆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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