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正青刚想板起脸来训斥儿子,就见云知澜直接抬脚走了。

        云正青一噎。

        算了,不能因为这个没有给过自己一丝温暖,还想让自己死的父亲,寒了自己儿女的心。

        在云正青带着大家回到正厅时,云知澜已经将孙伯头部的针拔下了。

        孙伯见云正青进屋,噗通跪下了,“大少爷,我对不住你,是我没有照料好你。”

        云正青将他搀起,“孙伯,当时你也是无能为力,不能怪你。”

        “如今我已回到了将军府,日后让小四将你的病医治好,你只管在府上享福。”

        孙伯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来,面上满是愧疚。

        似乎他的清醒,还不如做个疯子开心,没有烦恼。

        云知谦吩咐道:“来人,带孙伯去沐浴,再给他换身干净保暖的衣裳。”

        有下人进来,孙伯又给云正青磕了个头,才下去。

        云扶依旧像往常那般,挑选了个比较僻静的院子,而云知砚与云知澜未成婚的男子,住在外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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