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他在乡下养得多好,不仅身体便好了,书读得也好,这石桥县可是真旺他。”
到此,江晚吟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了,“石桥县旺夫君是真的。但顾府真是为了他好,何至于让他缺吃少穿?
若不是他刚巧与陛下在一个书院读书,与幼年的陛下交好,陆太傅这才收了他这个学生,免了他的束脩费,而在云家练武也是宸王派去的武师傅,也没有收他的学费,若不然,夫君他何至于有今日?”
裴氏被说的面色越来越难看,她没想到江晚吟丝毫不给顾清远留脸面,更不给顾家留脸面,全都捅了出来。
她刚想狡辩几句,就见江晚吟取出当初顾父签的断亲书,展示给大家看,上面写得明明白白,顾府是因为拿不出医药费才与顾清远断亲。
堂堂顾府拿不出医药费吗?大家有些怀疑,怕是不肯拿吧。
现在见顾清远的病医好了,又想出来摘果子了。
“夫君现如今已在顾家祠堂除名,另立了新户,晚吟只知夫君无父无母,不知去孝敬谁,若说应该孝敬,那便是云伯父云伯母,毕竟幼时,他二人没少照料我们。”
众夫人贵女见那断亲书上确实落了顾尚书的章,还按了手印,看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云扶也眯了眯眼睛,看向裴夫人。
看来她这个镇国公主不做出点事,怕是这些朝臣不将她当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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