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不气了,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你打了我怎么可能说不生气就不阮软红着眼尾,眼圈里闪着精光,“除非你让我打回去。”
没错,她记仇,而且要当场还回去。
“好好好,随便你打,打完了乖乖给我看看你的伤。”男人语气纵容着。
阮软颤动着睫毛,语气试探道:“真的随便我打?”
“随你打,让我看看伤。”男人随口应道......
罐罐歪着脑袋蹲在地上:“啊呜?”
为什么要打屁股?
它只有磨牙咬坏东西的时候才会被妈妈打屁屁。
......
营地休息室的门被推开,协会的人都已经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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