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年久失修,井口上方的辘轱早就不知所踪。

        想要吃水,就需要拉着麻绳,凭人力一点点提上来。

        之前每次打水的时候,阮软的手心都被磨得通红。

        她定格视线,暗忖了几秒后,把麻绳解下直接拿回了殿外的廊檐,蹲下身,双手握住绳子朝反方向一宁,露出了里面的绳芯。

        一条约莫四分之一拇指粗的布条,看上去破烂发黑,因为浸了水,摸起来也湿漉漉的。

        阮软的眼神却倏然发亮。

        她用指尖拨开布条,轻点后在指腹间微微摩擦,出现了白色的小颗粒,凑近鼻尖闻了闻,潮湿发霉的味道中夹杂一丝淡淡的药味。

        找到了,就是这个。

        她小弧度地扯了下嘴角,下毒之人还真是用心良苦。

        布条里包裹毒药,再卷进麻绳的后半段,这样一来在需要用水的时候,宁旻的手就会直接接触到毒药,通过皮肤渐渐渗透到体内,直到他的双眼渐渐模糊失明。

        更恶毒的是下药手法,中毒之人明道中计却找不出源头,无计可施,病情也会越来越严重直至完全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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