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旻语气嘲弄:“哑巴?也好,不至于太刺耳。”
刺耳,自然指得是人在受伤时发出的尖叫声。
阮软咬着唇角,她心中又恨又急,落在旁人眼中却成了柔弱无助的表现,周遭之人皆投来惋惜同情的目光。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装扮有多能挑起人心欲念,林予谨红狼狈的别开脸,压下心中的炽热跳动,开口求情:
“陛下,臣以为我天朝威仪,宽厚有礼,且今日宫宴不宜见血,何不让这女子跳舞助兴?”
“怎么?”男人眼语气随意:“爱卿可是看上了?”
林予谨脊背一僵:“臣惶恐,臣不敢。”
是不敢,并不代表不是。
宁旻嗤笑一声,眼神晦暗:“定北侯平叛有功,若这女子能在搏斗活下来,朕把她赐给你又何妨?”
话音刚落,一名宫人畏手畏脚的进来:“启禀陛下,陛下的爱宠已到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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