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慢腾腾的写着,笔墨不够了,男人还会亲自研墨,这样体贴温柔的模样和先前简直判若两人。

        男人盯着她的侧脸,不停在心中告诫自己,不要急躁,慢慢来,这一次定要将她困死在身边。

        撂下笔,阮软举起了自己的大作:

        [不是哑巴,嗓子疼导致失声,没吃饭,饿]

        她确实没吃饭,原身都不知道饿了几天了。

        歪七扭八的字体,忽大忽小还下笔无力,宁旻错愕了片刻忽而就笑了:“这就是你说的会写?三岁小儿恐怕都比你写的端正。”

        阮软气鼓着脸,奋笔疾书:“奴婢的字体,自成一派,世人不懂欣赏而已。”

        “哪有你这般伶牙俐齿的奴婢。”

        “你的字丑,丢的是朕的人,就罚你把字练会了再吃饭,先从名字开始。”

        说着,男人拿出一本新的奏折,强势的握住她的小手开始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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