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的呼吸骤然急促,指尖死死攥住他的衣领,炽热的气息洒在他的皮肤上,她的胸口起伏得厉害。
“……幽闭恐惧?”谢辞皱眉,立刻抱着她走到里侧的那面墙,窗帘拉开,走廊里的光透过玻璃倾泻而来。阮软的喘息却仍未平复,反而更加急促,她控制不住的地抓紧了他,就像是溺水之人紧紧抓住了浮木。
“……不行……出去。”
她声音打着颤,刚要动作,门外却传来了脚步和谈笑声——是宴会上的宾客,来到了楼梯角落处聊天。
现在开门,只会被撞个正着。
与此同时,玻璃外也出现了林清然踉跄的身影和谢凌的脸。阮软指节泛青,下意识咬紧了唇。她暗咒了一声“该死”,脸色苍白的吓人
谢辞眸色一沉,忽然抚上她的后颈,轻道了声:“得罪”,低头就压了下来——
不是吻,是渡气。
男人的唇温热而干燥,清新的气息平稳和缓地送入了她的口中。她下意识的张开唇瓣,想要吸取更多,谢辞手掌牢牢拖住她颤抖的身躯,加深了低头的弧度。
她的手松开衣领,无意识攀附上他的肩膀,勾住他的脖颈,脱力似得靠在了他的怀里。黑暗中,彼此的呼吸交织,心跳声纠缠在一起,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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