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霆对她的吐槽,笑而不语。

        很好,看来还是没长记性。

        整个房子的隔音不错,浴室内水花翻滚的声音响了很久,很久,久到大雨停歇后仍旧没有停止。直到夜幕的颜色逐渐变浅,阮软才再一次躺进柔软的被子里,几乎是沾上枕头的瞬间,她就睡了过去。

        沈淮霆一脸餍足,手指落在她哭得通红的双眼上,情难自禁的埋头亲了亲。

        今天确实过了,得哄哄才行。

        阮软是被饿醒的,胃里传出一阵阵的肠鸣音。不仅如此,四肢百骸都仿佛被重型卡车反复碾压过一样,又酸又疼。

        她尝试着坐起身,靠在床头上,一个简单的动作都难受得她倒吸凉气。

        另一侧的位置是空的,空气中隐隐飘着饭菜的香味,沈淮霆可能在厨房。

        阮软没在犹豫,直接兑换出几颗恢复的丹药吃了下去。瞬间一股清凉舒适的感觉席卷至全身,酸痛感直接减轻了三分之二。

        窗帘的缝隙里透出一丝阳光,估计此刻已经天光大亮。昨天的裙子已经被撕破了,阮软没有其他衣服,只好从他的衣帽间里拿了件衬衫穿上。

        至于裤子,腰围不合适,还要系皮带,阮软干脆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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