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古人云灯月之下看佳人,比白日更盛十倍。宁旻觉得,不用灯下、又何止十倍,只怕千倍万倍也不足惜。

        阮软望着她,眼眸水润,“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我只是在想,软软让我挥退众人,是为了什么?”男人摩挲她的下颚,从唇角到眼尾,粗粝的指尖轻点,激起她一阵酥麻。

        “你!你明知顾问!”阮软的脸更红了。

        宁旻忽而就笑开了,掌心暧昧地蹭着她的脖颈,“没事,我等会儿关上窗,就不会有人看见了。”

        “这是看不看见的事嘛!万一……万一被听见了怎么办!”阮软羞恼着偏开头。

        这人太混蛋了,他次次极重,万一她忍不住,泄出了声,脸都要丢光了!

        “哈哈哈哈哈,”宁旻笑得眼泪都快下来了,“我说得是脱衣服,软软说得是什么?又怎么会有声音,嗯?”

        男人的尾音上扬,调侃的意味拉满。

        与此同时,窗外的树影一晃而过,不知道是哪个倒霉鬼。

        阮软的脸轰的一下爆红,“你故意耍我!好你个宁旻,看我笑话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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