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她上前轻轻戳了戳他的脊背,“你还好吗?”
萧承感觉落在背上的那两下格外滚烫,又烫又痒,他无法形容这种感受,只好抬起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头晕,没事。”
“让让。”还真是言简意赅。
阮软无语凝噎,对着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这人真是茅坑的石头——又臭又硬!
实际萧承并没有走远,他站在车厢处的玻璃前,窗外漆黑一片,头顶的白炽灯摇摇晃晃,他眼眸沉静、大口大口吃着饭,脖子上的青筋若隐若现、不断鼓动的下颌透出几分狠戾。
过道上躺着几个胡子拉碴的男人,正在打鼾,萧承看了眼厕所的方向,脸色微沉。
人小胆大,不知天高地厚。
他继续扒着手里的冷饭,眼角的余光却始终关注着那个方向。
解决完人生大事,阮软一脸舒畅的打开门,迎面就是一道黑影,“贱人,看我怎么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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