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

        帽子男:……

        “呜呜呜……哇唔……”你才脏,下手这么黑。

        “闭嘴!”萧承低呵一声,脸色冰冷的能冻死人。

        他双手鞠了些清水想要撒在阮软脸上,却突然有人高喊:“怎么回事!”他的双脚瞬间钉在了原地,捧起的清水也全部浇到了自己手上。

        刘海清视力极好,看清地上躺着的是那名晕车的女孩儿后,脚步飞快的跑了过来。

        “同志同志,醒醒,醒醒。”

        不少人被声音引了过来,乘务员赶到后一边安抚人群,一边了解情况。

        刘海清让出位置,让列车上的医护人员为阮软查验伤势,自己却盯上了躺在地上的男人。

        男人手脚被绑在了一起,左手手指应该是被掰断了,绳子是黑色的布条,打结手法干净利落,且制服他的人力气极大,两腮上留下了青紫的掐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