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上没有包子。”所以他没办法买一个赔她。

        “唔,也对。”阮软托着下巴道:“那这个包子就卖给你吧,就收、一分钱。”

        男人眼眸漆黑的看向她,“一个肉包子六分钱加半两粮票,不要粮票就是七分钱。”

        他从衣服内口袋里掏出一包,额,看不出颜色的布条包裹的一团,打开后阮软才看清里面是几张毛票,是真的毛票,边角都起毛了,也不知道他攒了多久。

        “给你,找我三分。”

        这人的脾气真是又臭又硬。

        看着眼前的一角钱,阮软双手抱胸,不接,“不要,我找不开,我就要一分钱就行。”

        真是个娇小姐,想必去黑市也是一时兴起,和他这种垂死挣扎的人又怎么会一样?

        阮软还要再说,突然发现他身上的气息冷了下去,这人又怎么了?

        纵然她对人的情绪变化敏感,也看不透他深埋在心中、无人知晓的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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