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依旧不理,更用力的挥着锄头。
阮软气红了脸,直接握住了他的手腕,“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让开。”许是觉得自己语气太重,他又低声补了句:“锄头不长眼。”
“锄头锄头、你就知道锄头!”阮软狠狠踢了脚新翻上来的湿土,“我看你最像锄头!”
骂人都不会骂。
与其说生气,还不如说是撒娇。
萧承垂下眼睑,浓密的睫毛遮住了他眸子中的神采。
荒地之所以是荒地,是因为土壤中含有太多碎石瓦砾。
他看着她脚上那双沾着黑土的劳保鞋,眉峰皱起。
踢到了石头,肯定很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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