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脊背僵直,放轻了力道。
萧奶奶看着固执的孙子,忍不住叹气,那盆里的被子和裙子是谁的不言而喻。
这臭小子昨天半夜三更翻墙回来,别以为她不知道。
这几天萧承总是浑浑噩噩的频频走神,作为过来人的萧奶奶,深知一个道理,有些事情即便有艰难险阻也是拦不住的。
南墙总要撞一撞。
罢了,就看他的缘分吧。
“小承,这些年苦了你了,如今小钰的病已经做了手术,你也该为自己想想了。”
两个星期前,萧承瞒着所有人和村里请了假,带着萧钰去市里做了囊外摘除手术。手术很成功,萧钰恢复的不错,只是萧奶奶始终不放心,一直让萧钰在屋子里静养。
这也是阮软前段时间找不到人的原因。
萧承揉搓着皂角,嗓音低沉:“不苦。”
怎么会不苦,那段日子有多少人没熬过来,萧奶奶知道他只是不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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