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浑身脏臭的人,就算此时这方天地天道完整,他最多也不过成道。
大家半斤八两,有什么好怕的?
大应天念此,深吸了一口气,浑身紧绷做好准备,转过去问道:
“兄台,你是有什么事吗?”
被污泥掩盖容貌的江铭闻言,抬起浑浊的眼珠子看着他,里面尽是无神与绝望,宛若深不见底的深渊。
听到问话,他的眼睛里显出了几分挣扎迷茫,似乎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说什么。
在停顿半晌思考片刻之后,江铭像是想起了什么,方才开口问道:
“你,刚,刚,说,了,什么?”
他声音嘶哑,如同锯子割木,很不熟练,像是很久没有张嘴了。
一字一顿,显得有些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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