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七天前他高烧退愈后,便对那些穿着清凉的小姐姐产生了强烈的非分之想。
脑中也时不时会蹦出一些他不理解的字眼。
什么电棍,滑油,白丝小护士,黑丝女秘书令他不胜其扰。
抬头仰望二楼,一条条彩色的丝带组成一道靓丽的屏风,在屏风后,香烛渲染的光圈橘红,影影绰绰勾勒出一个苗条曲线。
每当轻飔吹拂,彩带飘动,翩翩起舞,透着缝隙管中窥豹才能看到美人的三四分风采。
她的肌肤如冰雪般剔透,身姿如玉般温润,仿佛不染尘埃,超凡脱俗。
尤其是这种半露不露更令人抓心挠肝,别有一番欲拒还迎的勾人滋味。
陆沉将放在钱袋上的手拿开,用力拍了拍面颊,移开时脸颊已经通红:“无丝足之乱耳,无行房之劳形。”
“我若真进了这勾栏之地,就没法攒钱买修行功法了!”
“戒色!我一定得戒色!”
望着石柱上被他划掉的印记,他暗下决心,明天过来再划上一道就走,绝不会被美色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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