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陆清婵嘴上虽未明说,但这些时日,恐怕一直都在担惊受怕。
“啊?我......其实也没有啦......”
被陆沉这样盯着,陆清婵有些不好意思,想要解释些什么,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直到陆沉上前,伸手将她搂进怀里,这才眼眶一红,小声的抽泣起来。
“师弟,你怎么一声不吭的就走了嘛,你知不知道,宗内好多人在传,说那江鹤用的既然是魔修禁术,那么虽然你当时看起来没事,但事后发作,必有性命之忧......”
这个说法,陆清婵本不愿相信。
毕竟当日,经过疗伤后,陆沉表现得与没事人没多大区别。
但随着陆沉迟迟未从落霞峰上下来,陆清婵心中的担忧,也越来越深。
要不然,陆清婵也不会一直守在陆沉院外等候着。
“对不起,师姐,都是我不好。”
感受到陆清婵的委屈,陆沉也止不住的心疼,温声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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