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陆沉气得不轻。
当老师,果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会折寿!
陆沉扶着额头,不禁想要为自己之前轻易答应陈以宁的莽撞自罚一杯。
一旁,陈以宁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陆师弟,要不算了?”
她不想再挨骂,也不想再折磨陆沉了。
然而闻言,陆沉却是眉头一皱:“不行,既然决定了,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我就不信了,就这十来种灵植,还教不会你了。”
他的脾气也上来了。
陈以宁又不是真的傻。
这都教不会,岂不是在打他的脸。
既然从外形上,陈以宁难以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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