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栩之：……
他就知道，果然还是只有财帛才能动云染的心。
“按理说，是不可以的，但是……”
有了但是这个词，后面的话，云染觉得她就可以不用听了，直接扭头，再次看向了气墙那边。
谢栩之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话没有说完，是如此难受的一件事情。
而正在前面‘探路’的小纸人，用自己奶呼呼的声音，夹杂着霸气又嚣张的声音对着被困住的白虎询问。
“喂，你们是干什么的！”
本来有些恹恹的，就等着嘎的白狼，听到小纸人的声音，耳朵动了动。
但它们还是没有站起身，依旧趴在白虎的身边，那姿势，分明是呈围拱的样子。
而白虎，自持身份，它是不屑跟一个小小的法器说话的。
小纸人歪了歪脑袋，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突然说道：“它们是在把自己的生命力渡给你？可你也活不了多久了，这不是白白浪费它们的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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