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吕南溪发出了一声与年纪不符的哀愁,「父亲不必如此,这是我们自己的选择,与你无关。」
「怎么能与我无关…」吕守正苦涩道,「要知道,当年那蛊惑之术的原稿本该存在我的手中…」
「已经不重要了…」吕南溪粲然一笑,「不管怎么说,好在它们还是保存了下来。」
说着,只见吕南溪探手摸向怀中,取出了一本烧了半截的册子。
「这是…」吕守正一惊,「难道说,它们都在烈阳谷下?」
「曾经是的,但是现在…它们应该已经不复存在了。」说着,吕南溪单臂一甩,将这半截册子变成了焦边白花,洋洋洒洒落入了烈阳谷中。
「什么意思?」吕守正不解。
「这些功法已经用另一种形式存在了这个地方。」吕南溪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吕守正面露讶色,然后又是苦笑摇头:「孩儿,我对不起你们…这些年来,我对他实在是疏于照顾…」
「都说了父亲不必自责。」吕南溪微微一笑,「我们知道父亲的顾虑,如果不是父亲,他又怎能活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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