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全看得眼晕。他一辈子跟土地和村庄打交道,想不通好好的水渠不修,为何要把管子埋在地下,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而张富安的目光,则死死地盯在了第三张图纸上。

        那上面画着一排排造型古怪的金属器物,有弯的,有直的,有像剪刀又不是剪刀的,有像钳子又不是钳子的,每一个都透着一股冰冷的寒气。

        作为镇北国首席大工匠,他接触过林萧设计的无数神物,可眼前这些东西,他一个也认不出来。

        他挠了挠头,终于还是没忍住,小心翼翼地凑上前,指着一把画得惟妙惟肖的手术钳,瓮声瓮气地问:

        “王上,这……这是啥新式刑具?夹骨头的?”

        林萧闻言,停下笔,直起身子,看着三人那一脸懵圈的模样,笑了。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一旁,倒了杯水,淡淡地问道:“德全叔,以前是不是经常有孩子闹肚子,闹着闹着,人就没了?”

        李德全一愣,随即神情黯然地点了点头:“是啊。一到夏天,这病就多。拉起来没完,好好的娃儿,几天就脱了形,救不活啊……”

        林萧又看向宋清和:“宋大人,一地若发生瘟疫,该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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