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怀旦身子往前倾了一尺:“皇上为何私自派人抄了王洪家?”

        沈悟努力使自己镇定,缓声道:“王洪任职大内总管这几年,受贿无数,富可敌国,如今大良朝内忧外患,却国库空虚,眼看年关将至,朕需要这些钱来补发这几个月所欠下的各部的俸银。”

        张怀旦闻言眼皮一颤:皇帝真的长大了,他根本就不是自己一直以为的那个什么都不懂,可以任由自己摆布的人。

        张怀旦右手五个手指一收,握成一个拳头抵在案上:“那皇上该先问过臣后再做定夺。”

        沈悟抬眼看着他:“朕知道了,如有下次,朕不会再私自行动了。”

        张怀旦用力吸了一口气,好似咽下了什么不公:“王总管尸骨未寒就派人抄了他的家,实为不妥,臣就是想提醒皇上,遇事不要冲动,当心寒了满朝文武的心。”

        沈悟垂下眼帘,颤抖着唇道:“舅舅说得有理,朕会反思。”

        张怀旦对他表现出来的胆战心惊很是满意,起身松开了右手的拳头。

        “既然皇上已经知错了,那就该记住这次的教训,臣先告退了。”

        高迎庐在殿门打开后第一时间冲到了沈悟身边:“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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