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念看着他走到床边,哪怕再克制,心跳仍是不可避免地砰砰砰乱跳。

        她咬了下唇瓣,尽量用平静的声音说:“你不先洗澡吗?”

        闻言,纪宴行几不可觉地挑了下眉,盯着她看了几秒,“你很紧张。”

        余念握紧手指,反问:“有吗。”

        纪宴行低眸看她,啧了声:“你的睫毛,一直在颤。”

        空气中那股清淡的沉香气混着酒精味袭面而来,木质冷香和烟草味融合,四面八方将她包裹。余念深吸一口气,淡声说:“纪宴行,你先去洗澡。”

        “肯定是要去洗澡,不过,我要先——”纪宴行忽然俯下身,余念条件反射闭上眼睛,他的手臂擦过她乌黑柔软的发丝。冷冽偏苦的气味涌入鼻翼,他距离她应该很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颊上,烫的那块皮肤泛起红。

        近在咫尺的距离,纪宴行盯着她,瓷白如雪的肌肤像涂上胭脂般染上一层红色,裸露在外的皮肤肉眼可见地泛起红。

        搁在胸前的手指紧紧攥着,指尖用力的泛白,蝶翅般的睫毛不停颤动。

        纪宴行眼眸微不可觉地动了下。

        看来他的纪太太,真的很紧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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