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试好话筒,纪宴行站在讲台上,漫不经心地扫了眼台下。
也许,也有可能是余念的错觉。
她短暂的和那双眼睛对视一秒钟。
纪宴行说的什么她记不清了,只记得在那一刻她心悸难捱。
和她玩的要好的女同学花痴脸,问另一侧的京大学生,“这个人很厉害吗?”
那人回:“今年的状元。”
有人托着腮,眨着星星眼:“好想追,好想拥有。”
“得了,”一盆冷水泼了下来,“人家状元眼高于顶,前两天咱们法学系的学霸系花跟他表白,他直接拒了,你的条件难道比系花还要好?”
“这么傲?”
“人家有傲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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