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余念坐在床上,大脑懵了几秒,紧跟着立刻下床换衣服,随手翻了件衣服穿上,拿着手机和雨伞下楼刚从电梯走出来,司机和叔的电话打来,“太太,我到小区门口了。”

        余念:“我这就到。”

        走出大厅,瓢泼大雨迎面砸在脸上,余念撑开伞,许是风太大,把伞顶了回去,她甩了几下才撑开,抬腿走进雨幕中。这是入秋的第一场雨,大的能让A市起涝,雨滴成柱,在夜空中像是低垂的珠帘。

        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小区门口,

        余念快步走到车前,甩了甩雨伞上的水,把伞收好上车。

        “太太,您别着急。”和叔从后视镜看到向来端庄的女子连头发都没梳理,长发凌乱地披散着,有几缕被雨水打湿黏在脸上,强忍平静的面容下是显而易见的紧张焦急。

        和叔说:“先生没有生命危险,已经醒过来了,修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

        余念的手指仍是紧摸着,低声问,“和叔,他为什么会出车祸?”

        和叔:“我也不清楚。”

        是雨下的太大的缘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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