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穿着病号服,左手打着石膏,因为失血过多面色苍白,俊美的脸上划着几道不深不浅的口子,却丝毫不狼狈,反倒平添几分黑暗血腥,像是韩剧里从地狱走出的恶磨,医生和护士在他身侧忙前忙后,不知道在测量什么数据。

        余念走到病床前,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没什么意义地问了句:”你没事吧?”

        纪宴行看她一眼,淡淡道:“死不了。”

        余念抿了抿唇,没有和病号计较,向医生询问他的状况,医生说由于剧烈撞击,全身多处骨折,还有轻微的脑震荡,不过好好修养就能恢复如初。

        直到医生再三保证不会留病根,余念悬着的心彻底放下,对着江一辰和李铭道,“你们先回去吧,我照顾他就行。”

        纪宴行眼眸微动,抬头看她一眼,没有吭声。

        李铭和江一辰都是有眼力见的人,再加上太晚上过来确实疲急,听到余念这么说,李铭道:“太太,我明早再来,今晚辛苦您照顾纪总。”

        余念:“应该的。”

        李铭和江一辰走后,医生检查完带着护士要离开,突然听到纪宴行的声音:“给她包扎。”

        余念一怔,下午白静把协议书扔过来时,锋利的纸张把她的手割了一个口子,出了血,但当时没时间处理,随便拿纸巾把血擦掉,等从法院出来,伤口已经不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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