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念有些迷茫，抬头看了眼天花板，水晶吊灯洒下冷白的光线，
“可是如果一辈子都清醒，未免太无趣了。“
陈希的话忽然在耳边响起。
余念手指微顿，一个念头呼之欲出。
也许。
她应该更勇敢一点。
与此同时，病房的卧室里。
汇报完工作，李铭就觉得纪总此刻心情不错，之前毙掉的一个项目，项目部的总监找他帮忙说情，他犹豫好久要不要说，试探地提了提，谁知纪总愣是没生气，还同意让项目部总监重新做个方案发过来，要知道搁以前，被毙掉的项目不可能再用，连带做项目的负麦人也要被连坐，“再给一次机会”的事在纪总这儿就没发生过。
在他汇报完，纪总还特意看他一眼，说他最近辛苦了，多给他发了三倍的奖金。
搞得李铭又惊又喜，还有点小惶恐，生怕这是裁员前的安抚手段。
“纪、纪总，”李铭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问，“纪总，我最近有哪里表现的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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