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一横,就当自己是护工,伸手去拉他的裤沿,

        手指刚碰到,手腕突然被摸住,紧跟着,纪宴行稍一用力,她的身体被拉的离他更近,脸蛋直接贴在他的胸膛上浓烈的男性荷尔蒙瞬间将她整个身体包裹住。

        余念跪在他腿间,仰头看他:“纪...纪宴行...“

        纪宴行黑眸直勾勾地看着她,下颚紧绷到极致,余念被他看的全身的神经都蜷缩起来,目光触碰着他的眼眸,她宛若被定住了,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密闭的房间,旖旎暧昧的氛围无声地发酵。

        心跳扑通扑通越跳越快,暖黄的光线下,余念看着他裸着上半身,肌肉结实有力,比起西装革履的衣冠楚楚,脱下衣服后的压迫感更强,难以忽略的性张力,对视须臾,纪宴行敛着眸,哑声道:“出去吧,我自己来。”

        余念一怔,愣愣地问:“你自己行吗?“

        纪宴行眉心一跳,低眸看着她绯红的脸蛋,耳垂红的仿佛能滴血,他微顿了下,视线不紧不慢地往下看。余念追随着他的视线,平静的表情瞬间皲裂,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纪宴行略微俯身,粗粝的手指揉着她的唇瓣,嗓音低沉暗哑的厉害,偏偏面上一副云淡风轻的做派,“不太行。”

        “砰“

        洗手间的门被迅速拉开然后关上。

        “咔哒”一声,还上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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