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揉。”纪宴行轻轻揉捏着她的虎口,替她放松。
余念咽了咽嗓子,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他不咸不淡地道:“毕竟是因为我,纪太太的手才会酸,我该负责”
因为昨晚的事,余念待在病房里总会胡思乱想。这几天她都在客厅里办公。纪宴行倒地没阴拦她不过擦身体这活还是落在了她的头上,好在纪宴行的手很快就恢复了,擦了三四天,余念见他的手能自由活动,就不再帮他擦了。
她的律师执业证也拿到了,不用再做助理的工作,这段时间正忙着和新来的实习律师交接工作。
与此同时,伴随着她的困扰是案源。
她的职业领域主要是婚姻家事、私人财富管理,一般的大家族都有从小培养的家庭律师,财富管理轮不到外来的律师,家事领域的话,也不像民商事诉讼那样案件众多。
余念最开始选择这一小切口的领域纯属兴趣,真正等到自己独立才知道起步阶段的困难。
”嗡嗡。“
就在她趴在电脑前自暴自弃时,手机屏幕上突然闪现一个熟悉的名字,是陆宇琛打来的电话。
余念有些意外,点开接通后,陆宇琛表明来意:“我记得你大学读的是法律?”
“嗯”
“你认识什么律师吗?最好擅长打离婚官司的,后台要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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