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天烨伸出大手，用力握紧，然后将目光转向了下方的灰袍长老。
刚才此言，即是对玄杨说，也是对下方的灰袍长老说的。
灰袍长老的身体颤抖了起来，他知道迎接自己的是什么。
剑天烨垂眸，缓缓开口。
“叶擎，你踏入道果境多长时间了？”
灰袍长老想了想，“有上千年了。”
剑天烨又问道，“叶擎，你修炼了多长时间？”
灰袍长老说道，“数万年了。”
剑天烨说道，“数万年，能踏入道果境，没有我的指点，是万万不能的。你应该感恩，如果没有我，你恐怕早就死在瑶池星域了。凌霄剑宗乃是长生宗御下势力，常年战争不断，死亡的剑修太多了。”
“如果你没有拜入我的门下，你早就死了。”
灰袍长老露出自嘲的一笑，“师尊，你要杀我，却要我感恩于你。这公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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