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衙门鸣冤,可拿不出借据,监镇便说我空口白牙,无凭无据算是诬告,念在我平日老实的份上,没有打板子,便放我回来。”
“没有借据,难道也没有人证不成?”
画师又摇摇头。
“确实没有,当日他来我家时日已晚,我准备要歇息了,没有别的宾客在,只有我和他二人。”
“没有人证也无借据,那监镇如此说倒也有几分道理。”
陈戟感慨道。
他这些时日与李平云和郑元打过不少交道,也知晓人官办案,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此事本身就不寻常。
活人找死人讨债,便是真的有证据,这时候人死债消也是常态,何况这画师手中还没有证据,人官自然不愿意多事。
“是以,所以我也只有找城隍大人一条路了!”
画师满脸哀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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