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上次抓走了镇外的妖鬼,可没几天镇里就来了新的妖怪。”

        陈戟皱眉,还没问话,守卫已然自顾开口。

        “初时是有人晚上回家见到门外躺着个痨病鬼,觉得不吉利就呵斥几句。”

        “痨病鬼也不争辩,只是吐一口口水就走。”

        “可那人嫌晦气,还是踢了痨病鬼一脚,当晚上做梦就梦见一个病恹恹的影子给他说他得罪了疫鬼,要得场大病才能好。”

        “他还不信,可第二天便病倒在地,也和痨病鬼一般,从早咳到晚,连血都咳出来,请了几个大夫都说不应是痨病,没这般快发作。”

        “他家里人找黄土垫道、清水洒街送疫鬼,又去求了香灰洒在周围,可是也没有用。”

        “疫鬼晚上又入梦拿鞭子抽打他,第二天起来挨打的地方就生出疮来,和鞭伤一样。”

        “起来后疼的受不了,就去找庙祝和道人过来看情况,可也没有发现问题。”

        “入夜后又遭受了鞭打,两条腿血淋淋的,今天有人去看,已经不能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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