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虽然也是波动,却不是他想问的那种。
不过自己好像并无不适,也没人说过多些才气会有问题,应当不是要紧事情。
陈戟便不再多想,看向抄手连廊。
方才运来的痨病人都用担架抬着放在里面。
就是担架有些简陋,两根竹竿缠上手指粗细的麻绳,能担着人行动便是了,应当不算舒服。
不过活着都是问题的时候,应当也没有人会在意这个。
陈戟一眼便看到郑元说的第一个冲撞了痨病鬼的人。
此刻面如金纸,侧躺着还在咳嗽,却是连大点的声音都发不出,如同嗓子塞住石头一般哼哧干噎。
陈戟运起望气术。
果然看到他身上弥漫着一股浅灰与淡淡的黑色,这是灾病与鬼气的征兆。
白姑娘也注意到他,俯身虚捏住他的手腕,竟是在用气机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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