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竟然和自己想的差不多。
他差点都要以为那异闻录是白姑娘给自己写的了。
“如何这般看我,我脸上有花不成?”
“没有,只是觉得,白姑娘这番话倒是让我茅塞顿开了许多,日后与狐讲学应当更好。”
“是吗?那倒是恭喜先生了。”
白姑娘笑着起身,朝镇子里走去。
没有呼风,也未踏云,便如凡人一般缓缓前行。
陈戟走在一旁,步履慢,思绪也慢。
脑中仍不敢相信圣人赠与的才气竟有如此效果。
登抄啊!
也是一门极其高深的术法,最大的用处却是辅助旁的术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