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是儒修啊,如此说来,便是差不多了。”
槐前辈便也认真听起陈戟讲学来。
“陈先生同狐讲学,槐前辈也可以听吗?”
“久与狐居,亦同属妖类,却也听得懂许多,的确有妙用。”
“那便不打扰槐前辈,若是有顿悟的狐,我自想办法处理。”
“无妨,可分心注意此间情况,苏先生休要再说便是。”
苏先生抿了抿唇。
却发现槐前辈亦如狐狸,面向陈戟,目光迷离,若有所思,已有飘飘然之感。
心中惊诧,也留了几分心意听陈戟讲学。
可并未觉得有什么特殊的,只是基础的东西,听着便记住了,好像早该知道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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