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是好奇。
“阁下的牌坊可是官府所立?”
“自然,还是贞孝牌坊,两柱一间三楼,州府赏银千两。”
“既是如此,谁敢动?”
陈戟问道。
这年岁,牌坊竖起来可不是寻常人能够毁掉的,更不用说有人能如此做。
话音落下,血佛像眼中闪过怒意。
“还不是那群族人贪婪,听说有人要塑千手观音像,还要找贞节坊的柱子,说菩萨要保佑历代节妇,便想到我的牌坊。”
“也不去宗祠询问,便直接勾结县官拆了牌坊,连夜送来此处,要不是我恰好栖身其中,怕是已经做了游魂!”
“原来如此啊。”
陈戟颔首,算是清楚了这里的前因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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