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划过她光滑的脸颊,最终捏住了她的小下巴,他的唇便重重覆了上来。
滚烫的气息落在她的唇畔轻喃:“溪溪,哪怕是死,你也只能是我的女人。”
孟晚溪紧张得厉害,她拼命想要推开他。
男人的身体巍然不动,像是大军压境轻而易举碾碎她那点可怜巴巴又脆弱的防备。
大多时候他像是对待一件小心翼翼的瓷器,她的皮肤那么娇嫩,稍加用力就会留下青紫的痕迹。
他宠着她,溺着她。
而现在,他对她好似没了耐心,或者说心里的阴暗被邵域的出现逼得浮出水面。
他不想讲什么君子端方,绅士克制。
“溪溪,溪溪……”
直到嘴唇触到一抹温热的湿意,他的理智回笼,看到一行清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然后浸入浓密的发间消失不见。
那滴泪水宛如落到了他的心里,让他手足无措抚去孟晚溪脸上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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