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明就在眼前,身上却笼着一层雾,孟晚溪摇摇头:“我看不明白,只觉得你这么近,又远到让人看不清,是我最近有些敏感胡思乱想。”

        霍厌缓缓退了回去,“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完成舅妈的遗愿,你是她钦点的女主角,抛开这些不谈,我们曾朝夕相处九个月,我不可能对朋友见死不救。”

        他回答得坦坦荡荡,孟晚溪面色一暗。

        朋友这个词好似在她和傅谨修的婚姻中慢慢退去。

        从前没觉得什么,如今从霍厌口中说出来,她竟觉得陌生。

        她一定是病了,被傅谨修PUA太深,他偏执,她何尝不也病态?

        默了片刻,她重新抬起头,“霍厌,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吧?”

        “早就是了,我送你回去。”

        “没事,我自己可以开……”

        霍厌深沉的眸子紧盯着她,威严的眼神轻而易举就可以震慑她的心神,他强势不容置喙:“我来。”

        回去的路上就合作的事情孟晚溪和他聊了很多,向来话少的霍厌也耐心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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