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怕里面的人是孟晚溪,又怕不是她。

        随着指纹解锁门开,客厅灯火通明,孟晚溪就坐在沙发上。

        不像平时毫无正形,不是躺着就是趴着。

        他一回家,她就没骨头似的趴在他怀里,抱怨着她好累。

        傅谨修从不会觉得她是无病呻吟,她常年看医生,喝药,打针,她从来就不轻松。

        每到这时候,他都会抱着她,手指温柔抚过她浓密的长发,薄唇抵上她的唇,两人闹着闹着就没了规矩。

        沙发上,地毯上,房间里每一处都有他们的痕迹。

        可现在那只慵懒散漫的猫正襟危坐,双手交叠在膝盖上,眉目淡淡,看他的目光宛如陌生人。

        没有争执,没有吵闹,甚至没有一句质问。

        这样的平静,更像是砸在他心上的一块巨石,傅谨修的心和房间里气氛一样凝重。

        他换了鞋,习惯性将孟晚溪的鞋收入鞋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